谷歌再次拉响“红色警报”,这次的目标是Anthropic。据内部消息,谷歌DeepMind已悄然组建一支由顶尖研究人员和工程师构成的“突击队”,由联合创始人谢尔盖·布林亲自挂帅,试图在AI编程领域夺回主动权。这场行动的直接诱因,是Anthropic旗下Claude模型在代码生成能力上的显著领先,甚至让谷歌内部承认“差距已难以忽视”。
布林在给DeepMind全员的内部备忘录中措辞严厉:“我们必须以最快速度缩小智能体执行力的差距,让我们的模型成为开发者的主力工具。”这并非他首次介入AI核心战役。2023年,谷歌曾因OpenAI的GPT-4威胁拉响警报,当时布林与另一位联合创始人拉里·佩奇双双回归,主导Gemini模型的研发。经过近三年攻坚,Gemini虽在综合性能上反超GPT-4,却在编程这一细分领域被Claude甩开——后者已实现100%的AI代码生成,而谷歌内部使用率仅50%。
Claude的崛起速度令人咋舌。2025年5月,其代码生成工具Claude Code正式开放,仅9个月年化收入便突破25亿美元。更关键的是,它在企业市场的占有率已达54%,远超OpenAI的21%,而谷歌甚至未被单独列出。GitHub数据显示,4%的公开代码提交已由Claude完成,预计年底将超20%。一位谷歌开发者专家在公开信中坦言:“每天被迫使用Claude Code8小时,肌肉记忆已渗透到个人项目,即使我更喜欢Gemini的上下文窗口。”
谷歌的应对策略出现关键转向:突击队不再聚焦外部市场,而是优先训练能处理谷歌内部私有代码库的模型。这类模型虽无法公开,但可衍生出面向公众的版本。内部工具Jetski已设立排行榜追踪使用情况,另一款异步AI Agent“Agent Smith”因需求火爆一度限制访问。布林甚至强制要求所有Gemini工程师在复杂任务中使用内部智能体,部分团队已将AI工具纳入绩效考核。
这场竞赛已蔓延至整个行业。OpenAI近期砍掉Sora视频生成项目,将资源全部转向代码和企业产品。据披露,Sora日耗百万美元,用户从峰值百万跌至不足50万,而Claude Code同期收入激增。迪士尼在Sora关停前一小时才被通知终止10亿美元合作。更戏剧性的是,OpenAI内部正清理“非核心项目”,同一周内三位高管离职,包括Sora负责人和企业CTO。
布林的紧迫感源于更深层的战略考量。他在备忘录中将代码能力定义为通往“AI起飞”(AI takeoff)的必经之路——即AI实现自我进化的临界点。一个强大的代码智能体,结合能解数学题和运行实验的AI,理论上可自动化AI研究人员的工作。OpenAI已在内部使用类似工具提升效率,例如自动生成模型训练代码。谁先掌握最强的代码AI,谁就可能率先造出能自我改进的AI,这正是布林真正争夺的制高点。
这并非布林首次因编程问题“急眼”。2025年2月,他曾警告Gemini团队“竞争已急剧加速”,建议工程师每周工作60小时。从动员到下令的14个月里,Anthropic的年化收入从10亿飙升至140亿,Claude Code从无到有拿下25亿收入。如今,谷歌的对手已从OpenAI变为由前OpenAI核心成员创立的Anthropic——AI行业的食物链,完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。












